截至 11 月 8 日的公开信息,亿滋大中华区销售部已于 11 月 1 日启用新一轮组织调整:万辰与零食有鸣合并为一个客户团队,鸣鸣很忙独立成军,零食连锁商贸计划团队并入全国商贸计划团队。这份签发于 10 月 30 日的文件,距上一次把零食店业务独立成部只有 8 个月。对做快消铺货的品牌而言,它指向一个更实际的问题:当出货主阵地从大卖场转到 6 万多家量贩门店,过去按大卖场货架算出来的铺货率,还能不能解释门店里到底有没有货、货摆得够不够。
10月30日签发的文件,改的是客户分组
这份文件的三处动作都直接向大中华区销售副总裁黄新峰汇报,客户维度取代了此前的渠道维度。此前 3 月的重组是把新零售发展部一分为二,让零食店业务独立成部;7 月则对外说明已为该渠道搭起覆盖研发、生产、营销的专属服务体系。三个月一轮的节奏,说明总部已经不把量贩店当作补充渠道,而是当作需要单独核算投入产出的主战场。
三个动作的先后顺序说明了什么
先解决有没有人管,再解决管得准不准,最后才解决资源怎么配。把这三步连起来看,品牌对量贩客户的谈判、陈列与促销资源,正在从大卖场体系里彻底剥离。剥离的代价是管理成本上升,收益是价格盘与货盘可以分开设计——同一支单品进大卖场和进量贩店,规格、单价带与促销节奏本来就不该一样,放在同一个团队里很难协调。
品类里已经跑出对照样本。周黑鸭把小包装产品铺进山姆、胖东来等会员商超,全国销售点位超过 5 万个,线下渠道收入大涨 207%;王小卤则依托零食量贩渠道渗透,虎皮凤爪累计销量突破 20 亿袋。同一品类、两条渠道、两种增速,说明渠道结构本身已经比单品力更能解释增长差异,这也是外资巨头连续两次改组织的现实背景。
六万家门店让铺货率算出了假象
传统铺货率的分母是按商圈、业态、面积筛出来的目标门店,分子是有货门店。这套口径在大卖场时代有效,因为大卖场货架长、SKU 容量大、上架动作可核查。量贩门店完全不同:单店 SKU 位只有几百个,补货以周甚至更短为周期,同一品牌往往只在部分门店上架、只上部分规格。用一张全国门店清单去乘,数字会很好看,门店里的实际排面却可能很薄。
| 观察指标 | 大卖场口径 | 量贩门店口径 |
|---|---|---|
| 统计单位 | 单店全品类货架 | 单店有限 SKU 位 |
| 补货节奏 | 周配送到店 | 高频小批量 |
| 失真来源 | 上架即计入铺货 | 上架不等于在架 |
两个断点决定了失真幅度。第一个断点在仓与架之间:货压进区域仓,系统会显示已覆盖,但门店是否收货、是否摆上货架、摆在哪一节,往往要等下一轮盘点才知道。第二个断点在架与售之间:量贩店价格带极窄,同一价格带只留一两个位置,竞品用更大规格或更低单价挤进来时,品牌即使还在货架上,也会被挪到视线之外。
断点一:进了仓不等于上了架
对零食这种高周转品类,最有解释力的观察量不是覆盖率,而是补货间隔与缺货窗口。同一门店两次到货之间的天数,决定了货架空档有多长;空档期里消费者会顺手换一个品牌,损失不会出现在任何一张出货报表上。品牌如果只看到货量增长,很容易把渠道扩张的红利误读成单店效率提升。
补上可售率与排面份额之后
可售率的定义是目标门店中确实能买到指定 SKU 的门店占比,需要门店级、SKU 级的在架数据;排面份额则是本品在同类货架上的陈列面占比。两者都不能靠经销商回单推算,只能靠现场稽核或平台可售接口核验。把铺货率、可售率、排面份额三条线并排看,才能区分三种情况:没进店、进了店没上架、上了架但位置被挤掉。
把这套动作固定下来,组织调整才真正落到指标上。客户团队按万辰系、鸣鸣很忙系分开对接,意味着两家在门店结构、价格带与补货能力上的差异会直接体现在铺货目标里。品牌若继续沿用一张全国汇总表,看到的是平均后的数字,既判断不了增长来自新门店还是单店产出提升,也无法回答下一轮资源该投给谁。
常见问题
亿滋这次调整对经销商有什么影响?
公开信息只披露了客户团队的重组,未涉及经销商政策。可以确认的是对接窗口变成了按客户划分的团队,经销商报备、陈列申请与促销核销的流转路径会随之改变,具体流程需以官方通知为准。
量贩渠道的铺货目标应该按门店数还是按排面定?
两者不能互相替代。门店数反映覆盖广度,排面反映单店产出能力。量贩店 SKU 位有限,排面变化对销量的弹性通常大于门店数,建议以排面为主指标、门店数为约束条件。
怎么判断缺货是品牌问题还是门店问题?
看出货与在架的时间差。若出货后三到五天内仍未在架,多为门店收货或上架环节问题;若长期无出货记录而门店有货架空位,则更可能是品牌铺货计划未覆盖该门店。










